2014年1月28日 星期二

默默 來自觀者

好像有甚麼,不過不多說。

默默,存在空氣之中。
對話若有似無,
時而急迫、時而緩慢,膠著凝結在氛圍裡,

暗號是柏林地鐵,還有雜貨店,
壓縮的是時間還是空間?感受到同理或疏離?

但這不是個表演。

與其說是舞蹈表演,不如說是詮釋性的肢體實驗,
每次呈現出來的都是種切面片段,
像瞎子摸象,拼湊、組合出不同章節。

對不同的人,每個當下,
都以嶄新的姿態敘說那件事、那種現象、那些人們、那個片段,
反覆不斷地鑽研、揣摩。

那甚麼是表演?
「只要是表演,都不自然,因為誰也贏不過大自然。」
很奇怪,卻再也自然不過的一句話。

這是一場持續不斷的即興推衍,
一開始像是那幅馬諦斯的舞,
些微凌亂笨拙的節奏,
伴隨著地板摩擦聲,
逐漸加快,交錯、疊合、覆蓋。

兩個人、三個人、到六個人不等,
小圈圈、大圈圈、個體、團體,
趨向和諧,
卻在一聲令下,截斷。

如隱隱纏繞著幾縷絲線的人偶,
收放著姿態,拉扯著邊際線,
感受、理解、懷疑、誤解、裝懂、反叛,
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然後一下碰撞,一下推擠,
一下鑽,一下爬,
竄動,最後倒下,平息,接著喘息。

最後那手貼著手,腳疊著腳,
沒有聲音,
聆聽對方身體的力道語言,
黑暗中,
找尋適切對話的空間,
最後,納入黑洞,消失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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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默默》最後並沒有默默的結束,
想法與意見的交流才是觀者與表演者的最大收穫,
看完就散了,演完就算了,並沒有發生。

除了力與美的肢體呈現,
背後的架構,
遊戲規則,
或主題下的立場角色,
透過眾人的洞見,在思考激盪之下,
一個晚上,讓眼睛與意識都腦補了。

能參與這樣一場實驗性的舞出對談,
讓人大開眼界,
也回憶起兒時即興的舞中作樂,
有趣極了!
不分享也難啊。

默默

靜止
不語
默默


2014年1月26日 星期日

默默 來自觀者

幾個筆記

。結尾那種硬生生截斷、舞者卻沒有/或者無法立刻回應這種斷裂的狀態,除了是整場較明顯的權力易位,也像一種新的、用身體詮釋出來的「默默」。

在那個當下我相信語言文字或需要開啓意識去接收的任何聲響,都已經被丟掉了,身體不受語言思維所控制,讓默默的涵義成為一種徹底屏除了而仍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兀自顯耀出來的那種極端,不為表達而生的存在。

。去定位「呈現」是排練還是演出沒什麼意義。唯一可取之處是能看出一個人多麼依賴自設的框架並且期待外在世界配合,而不是重新洗開自我認知的牌。


。「不要碰到她,很燙,你一碰她就會碎掉。」



。有機和隨機的區別,在於能否被結構,發展出足以與人溝通的力量。

。閃躲舞者的時候覺得,無論肢體還是思維,使人活著的是「動態」,而非平衡。

。前半場的三組雙人舞,兩組快一組慢,音樂也慢,只有慢的一組在跟音樂對話。舞蹈當中聲音對舞者而言是空氣還是即興的對象?專注力有時具有選擇性和排他性,很好奇激烈的舞蹈狀態中,是不是還會聽見同樣的聲音。

。近距離感受身體被使用至此,覺得我在地球,舞者像望遠鏡,把銀河深處的風景折射到我眼前來。

週日,在台北。

默默

默默無聲


2014年1月25日 星期六

默默 來自觀者

[不無中生有的動而不只是美得徒勞。]

今晚看了個很棒的感官體驗
——余彥芳的身體研究計劃《默默》(發展中呈現),
還有很多其他優秀的共同創作夥伴們。

其實若沒有透過呈現後的座談,不會直接聯想到權力關係和架構。
(雖然在觀看途中我的確有在想,舞者們也太聽話了吧?!@@)
但我很喜歡其中所有遊戲規則和彥芳下的一些奇怪指令,
坦白講我覺得超有想像力的!
(而且好想知道學習舞蹈的人兒眼睛都看到什麼?)
和觀看平時舞作的經驗相當不同的是,
舞者們的確有被訓練過美麗的身體,
但我覺得今天更聚焦於他們如何反應指令以及如何參與遊戲,
這是讓我覺得相當有趣且驚艷之處。
創作者們在台上笑、問問題、喘息、疑惑……皆如此真實,
不是表演而是一直在想辦法,
該怎麼填滿或無法去填滿,甚至不填滿彥芳所說的話。
我喜歡身體和身體這麼直接的碰撞和碰觸,
不完全是編排,當下身體的直覺與默契,
加入聲音和燈光於清晰與不清晰之間(設計的並不明顯)。
總之一個半小時都是呼吸,協調也好,不和諧也罷。
很美的狀態!

最後,又升說到關於對話其實是相當困難這件事情,再精準不過。
(完全體現在呈現後的座談)

但還是因為看完很興奮非得分享不可!

期待。
 — 覺得很美好,在寶藏巖。

來自 觀眾方

默默

默默是個過程


2014年1月23日 星期四

默默 看排as呈現

日期:1月23日
時間:9PM
地點:寶藏巖山城排練場 3樓

觀察、聆聽、感受

默默一切